人类唯一的出路:变成人工智能(1)(49)

运动皮质是另一个我们理解的比较好的区域,但是运动皮质的理解会比视觉皮质更难。虽然我们知道运动皮质如何对应到各个身体部分的,但是单个的神经元们在运动皮质上的位置不是拓扑分布的,而神经元们怎么合作产生身体运动我们也不知道。Paul这么跟我们解释:

“每个人的神经“语言”都不太一样,神经元可不会对着手说普通话“手,你动一下”,也没有一个统一的电位规律来做这一些,所以每个人都不太一样。而这个“语言”本身要求很高,神经元需要能够无缝的告诉手“你把手往左边移动,然后往上,抓那个东西,抓的时候用这么多力道,用这么快的速度去抓”等等。当我们移动手的时候,我们不会这样去想这一系列动作,但是我们能够毫无困难的完成这一切。所以每一个大脑和肌肉沟通的时候用的语言都是不一样的。”

神经可塑性也很难理解,因为每个大脑本身的工作机制都与脑自身的可塑形相关,也和这个人生活的环境与生活经验有关。

而这已经是我们了解的最深入的大脑部分了,按照专家的说法,“当我们要探讨一些更复杂的东西,比如语言、记忆、数学,的时候,我们就真的不明白了。”比如对于“母亲”的概念,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用不同的编码方式存储在脑的不同位置。而额叶,也就是前面提到最重要的脑叶,根本就没有任何拓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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