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电子侦测部队79对越自卫反击战纪实( 四 )
同志们两天两夜没睡了,队长说今夜不睡,明天白天轮流睡,啊,又一个不眠的战地之夜,昨夜战火熊熊,今夜星光灿烂!
从夜晚9、10点钟开始,四周的山上传来零星枪声,接着越来越密,越南人开始游击了,我清剿部队也行动了 。
所有机器工作正常,我走出地堡透透空气(为了防止声、光外泄,我们用背包堵死了所有射击孔),枪声激烈的响着,不时有暗红色的流弹从我们头上飞过,有时就落在附近的泥土里,发出扑扑的声响,我来到队长的掩体旁,队长正坐在掩体上边,好像在欣赏夜景,见我来了,笑着问我:“怕不怕”
“怕啥,站着出国就没想过站着回去 。到是你,下来吧,叫流弹碰一下可不值呀!”
“好吧,听人劝吃饱饭,设备怎么样?”队长跳下来问我 。
“好着那,这批设备真棒,轻便好使!小孙在那儿盯着呢”
“军区来的同志们情绪怎么样,你要多和他们聊聊,掌握思想动态,完成任务可要靠每一个人呀 。”
“放心吧队长,全力支持你的工作 。听说你家老爷子是15军出身,算起来咱们还是世交呢 。”
“哦?令尊也是秦基伟老爷子的部下?”
H连长弯腰跑了过来:“队长,那边山下上来4个人,还有100多米,打不打?”
“哈哈,走,看看去 。”
“我也去!”我小声喊着 。
“带上枪!”
糟!我的枪忘在地堡里了!
拿上枪一溜小跑,来到警卫同志们刚挖好的战壕里,山腰果然有几个黑影弯着腰慢慢向上爬,H连长小声问“怎么样,最多5、70米,打吧!”
队长摆摆手:“要是自己人呢?”
H连长:“那我喊一声大口令?”
“嘘,各位枪法怎么样?”
“肯定比你强,咱军区得过第一”H连长说 。
“我是第三”一排长也凑过来 。
“我是机关里第一”我也抢着吹 。
“那好,再走近点咱试他一下,要是说中国话的,你就问口令,要是说越南话的,咱就打他鸭厅的,从左边起,我打第一个,李排打第二个,老兄打第三(H连长岁数最大)小X(我)打第四,用点射!”
还有三十米,队长向斜前方扔出一块石头,四个人全爬下了,等了一会儿,看没有动静,一个人站起来,四下看了看,压着嗓子哇啦哇啦叫同伴,哈哈,越南话!!有玩儿的了!
敌人都站起来了,我赶紧瞄好我的目标,心跳得好厉害,枪有点抖 。
嗒嗒嗒,队长的枪响了 。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
四个人歪歪扭扭的倒下了,这绝不是训练有素的卧倒 。两个战士箭一般的冲了出去:“打死了,越南兵!”战士们高兴地叫着 。
78年,这位贵妇人带领一群秘书、干事来到队长单位驻地秘密考察队长,结果十分满意,在队长不知情的情况下,决定将队长和她的女儿调到军委某单位工作,队长听说后找领导询问,贵妇人正好在场,挑明了情况,并及其傲慢的给队长宣布了个什么“约法八章”,伤了队长的自尊,宁可转业复员也绝不寄人篱下当什么驸马,搞的贵妇人下不来台,如此“不识抬举”,当然种下恶果 。而那个女孩则是性格温顺,畏母如虎,哭着跟母亲回了北京 。以后队长因业务表现突出,调到北京总部工作,也未与女孩联系,一对鸳鸯,终成遗憾!
在队长单位党委讨论一等功时,政治部一些人投了反对票,在主要领导的斡旋下,还是给了个二等功 。
战后,队长一直在军队工作,参加过多次重大行动,行踪不定,我和他最后一次见面是85年和夫人回北京看望岳父母,队长在莫斯科餐厅为我们夫妻接风,告诉我他工作要调动,以后联系不方便了 。因为他干的是那种“看在眼睛里、听在耳朵里、记在脑子里、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里”的工作,我也没问,就失去了联系 。前些年有人看到他戴着大校的牌牌出没于北京西山一带,是我们这帮战友里最早的大校,现在恐怕该戴金星了吧 。
H连长战后上了参谋学院,毕业后历任营长、团参谋长,团长、副师长、师长 。部队裁撤后转业到某省纪检委任调查室主任,今年年初还一起喝过酒 。正好他儿子也在,现在已经是陆军学院的少校队长了 。
小张战后上了军事工程学院,历任通信站技师、副站长、工程师,97年转业,现在在北京某信息公司当老总,我们老战友谁去北京,他总会提供一辆奔驰为我们服务 。
回想二十多年前的战火硝烟,我很欣慰,毕竟我们经历了,奋斗了 。它证明了我们革命军人对祖国的忠诚,也证明了毛泽东时代走过来的我们不是八旗子弟,是响当当的军人后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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