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每天出车,就当上海一日游”( 六 )

“他属于乐观的。以前很多人都是这样,现在很少了。”凌阿宾摇了摇头说,“现在驾驶员越来越沉闷。有一个阶段,他们吃饭的时候常常骂娘发牢骚。我当时还要关照他们:讲话文明点。但是现在很少发声音了,大多是闷头吃饭。我觉得这样不对,发牢骚、骂脏话,至少还是发泄出来了。现在他们可能觉得讲了也没用,没人响应,没人解决,就认命了。”

对很多驾驶员来说,那个意气风发的年代似乎就在眼前。

“老早在刀具厂上班,单位里不景气,我想去开‘差头’。不是说想开就开的,要通过熟人通门路才好进去。”蒋迎辉的门路找得不那么“硬气”,进不了大公司,1996年入行时在小公司亚通开“差头”。

1997年开始经营出租车司机饭店的凌阿宾也了解当时的行情:“开出租车要排队的。很多人想办法开后门进去。所以当时上海人老珍惜这份工作的。”

上世纪90年代初,“差头”司机一个月就好赚三四千元。同期相比,公交车司机一个月工资不过800-1000元,而交警也才1000多元。那时在路上,偶尔会看到公交车司机故意别一别出租车,大概是心理不平衡作祟。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