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生能源补贴拖欠累及民企:除了抛售电站,新能源企业还能如何自救?(11)

好处在于,制造端成本的降低,为新兴的海外市场的开发创造了可能性。未来新能源企业可以依靠制造业并不丰厚的利润,来缓解前期补贴不到位对现金流造成的压力,而这也需要一定的周期。

上述行业观察人士回忆道:“哪怕在三四年前,一度电的发电成本在6毛~7毛钱时,东南亚的部分国家也是使用不起的。2015年参加广交会,一位缅甸的华侨在缅甸开设炼钢厂,来到展台,希望通过光伏发电,为其工厂提供电源方面的补充,但是当其了解到当时的电价水平,是远超火电、水电的,不具备经济方面的可行性时,就放弃了进一步的接洽。如果放在今天,应该是完全可行的。”

就在8月19日,内蒙古达拉特旗政府网站发布了达拉特旗光伏发电领跑奖励激励基地2019年竞争优选申报企业信息公示表。其中特变电工0.24元/KWh,刷新了报价新低纪录。

有关“绿证”和配额制的实施情况,多位接受采访的人士皆表示并不乐观。“绿证和配额制背后反映的是成本究竟该由哪一方承担,是蛋糕如何分配的问题。不同于补贴政策是单纯地做加法,绿证和配额制既做加法,又做减法。被做减法的那一方自然难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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