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我还有亲戚是靠榨植物油为生的 , 他们身上的气味就完全是另一个鸟语花香的世界 。
与第一次的卖油郎相比 , 小婶子第二次的放飞对象绝对称得上令人反胃 , 这也说明小婶子仅仅是从第二次开始就已经可以不挑人了 。
这正是老奸巨猾的大伯姆所喜闻乐见的 。
大伯姆或许是年龄大 , 或许是姿色不足 , 她没有小婶子的放飞本钱 , 但是她有放飞自我的心机 , 也有缺德一身轻的觉悟 , 因此她才能充分利用男性的弱点 , 一而再地淡定施展“仙人跳” 。
同时 , 她对小婶子也是能忽悠就忽悠 , 一方面示以公平和经验老道 , 借以保持自己对小婶子的绝对领导力 , 一方面始终保正自己成为最大的赢家 , 比如第一场行骗 , 她就独吞了卖油郎一半的油 。
大伯姆和小婶子 , 都是故事中放飞自我的女性 , 只是小婶子的放飞更有女性特色 , 她们到底谁更爽呢?
三
最后 , 特别聊聊 , 为什么女人会更容易给人留下放飞自我就会活得很爽的印象 。
这可以说是误区 , 但同时也不算是误区 。
就人类最原始的放飞自我而言 , 无非是“男盗”和“女娼” 。
这两者的门槛或压力可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
不能绝对说“男盗”和“女娼”的道德门槛谁高谁低 , 这种事情因人而异 。
堪称绝对的差异体现在执行门槛和法律风险 。
比如 , 咱也不贪心 , 同样是定下月入三万的小目标 , 你若是个男的 , 无论你靠什么样的坑蒙拐骗 , 哪怕就是最原始的抢 , 你总得有打得过人的蛮力吧 , 但如果你是个女的 , 只要长得别太磕碜 , 只要别太挑男人 , 一个月三万的小目标还是可以顺利实现的 。
不是说女性出卖身体就没有人身风险 , 但就这个年代而言 , 疾病和怀孕等风险已被降到了最低 , 若说是遭遇暴力分子袭击的可能 , 当然也有 , 但总比打劫挨怼的概率低吧 , 更何况性服务从业者还可以损失一些收益 , 以寻求组织的保护 。
再说说法律风险 , 莫说是三万 , 就是三千 , 你抢个试试?
但是女性用身体去换钱就不一样了 , 莫说是三万 , 就是三百万 , 法律风险就是那么大 , 而且被逮的概率应该不高 。
如果你只是抢劫了三万 , 相对于某性服务从事者赚了三百万 , 你猜猜警察对捉谁更感兴趣?
还有 , 莫说是明明白白的的金钱与肉体的交易 , 职场上的那些权色交易 , 更是难寻痕迹 , 只有天知地知 , 还有当事人和床知 。
更何况在这个事情的过程当中 , 正如大伯姆对小婶子说的:“半时得快活 , 一月吃酒肉 。 ”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躺着赚钱吗?
也许你会杠 , 难道男的就不能向女性出卖身体吗?
你要聊这个 , 我可不困了啊!
本人一直在开张 , 从未成交过 。
为什么我可以这么不以为耻的承认?
男人在性的态度上 , 大概率远远比女人放得开 。
如果因己而度人 , 男性很容易产生这样一个结论:不就是上个床吗?自己又爽 , 还能得到那么多好处 , 何乐不为?
尽管我们很难判定“男盗”和“女娼”哪个需要跨越的道德门槛更高 , 但这挡不住男性会单方面地过分认为女性在性方面放飞自我的门槛很低 , 更何况是当今这个开放的时代?
如果有误区 , 应该就是因为这个 。
然而 , 正如前面说的 , 我们在生活中会遇到很多难 , 一旦放飞自我就不难了 , 难的是放飞自我 。
尽管女性在性方面的放飞自我已不需要承担高昂的人身和法律风险 , 或许道德门槛也未必一定会高到不可破防 , 但肯定还是会比男性思己及人想象出来的要高 。
上大学的时候 , 有天在隔壁宿舍打牌 , 有个看毛片憋得满脸通红的同学说:“我要是有一天变成女人 , 第一件事就是让兄弟们爽!”
我也没多想 , 接过他的话就说:“你现在也可以凑合着让弟兄们爽一把!”
结果 , 他们宿舍从此在门上贴着“张**与狗不得入内”的告示 。
被人霸凌和排挤 , 瞧瞧我的大学多痛苦!
我无非是想说 , 不要以为这个事情很容易 , 当你真的是女人了 , 就不会这么想了 。
这种“假如我变成女人”的承诺 , 就跟假如我有头牛一定捐赠出去的段子一样 , 都是不在其位 , 也不会兑现承诺的慷慨 。
咱不要你的两头牛 , 也不要你变成女人 , 你现在就可以凑合着让兄弟们爽一把 , 你为什么不愿意呢?
也正如潘金莲骂总爱寻花问柳的西门庆:“你要是个女人 , 肯定睡遍了清河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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