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州越王楼 盛世大唐的余韵( 四 )

可惜记载该诗的版本较多,文字出入较大。明代天启年间编纂的《成都府志》,清代同治年间编纂的《直隶绵州志》,以及民国21年编纂的《绵阳县志》,均收录了此诗,都不尽一致。今以明天启《成都府志》的记载为准。诗的“序”中这样描绘作者见到的越王楼:“楼重轩叠飞,明门窗蒙伞。”樊刺史执掌绵州时,越王楼已不再是绵州府衙,只是作为前人留下的府第供人参观、仰慕罢了,但其雄姿依然可见:一重又一重的高楼,纷层叠致,栏轩依旧,檐宇临飞;宽敞的大门洞开,楼上紧闭的花窗已蒙盖上了掩雨的布帷,整座楼已空无一人。

另外,樊刺史在诗中这样描绘越王楼:“危楼倚天门,如闉星辰官;榱欂龙虎帷,洄洄绕雷风……。”“危楼”,高楼;“天门”,传说中的上天之门,由于神话中的天国在西方,故此处代指楼在州城的西北方;“闉”,城曲重门,《直隶绵州志》和民国《绵阳县志》误写为“闯”字;“榱”,椽子;“欂”,斗拱;“洄洄”,昏乱貌。这四行诗句可以这样理解:高大的越王楼紧靠(坐落)在绵州城的西北龟山上,犹如天宫的大门一样庄重威严;楼的屋顶木椽和斗拱上,全部覆盖有龙和虎的图案;人在楼内就像站在了半天云中,四周响彻的雷声、风声振聋发聩,让人感到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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