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面对疾病:妥协共生,还是顽抗到底?( 九 )

共生细菌是战友

Ayres十分好奇,疾病耐受性究竟是如何帮助机体抵御疾病的呢?免疫系统会通过某些分子特征识别病原体,而人体内的微生物拥有很多和病原体相同的分子特征。于是,Ayres想到这些常驻在体内的微生物是否会以某种方式来影响身体对感染的反应。她说:“我们与有益微生物的互动可能非常重要。”

Ayres真的说中了。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Russell Vance先天免疫实验室(她在那里做博士后),她和同事发现,对小鼠进行抗生素治疗会引发严重的结肠感染,而感染的细菌正是一种天然存在于动物肠道内的多重耐药性大肠杆菌。当肠道内有其他细菌共存时,这种大肠杆菌不会触发免疫系统的警报。但随着健康的肠道细菌被抗生素杀光,大肠杆菌会引发一种先天免疫反应——具体来说就是NLRC4炎性小体,它是一种多蛋白复合体,能检测宿主细胞中的致病微生物,并泵出相应的促炎性细胞因子。最终,这些小鼠死于过度的免疫反应,类似于人类死于脓毒症[5]。

2013年,Ayres在索尔克研究中心建立了自己的实验室,并开始把她的研究生工作和博士后工作联系起来。在作为独立研究者发表的第一篇论文中,Ayres研究了恶病质。恶病质是某些患者在感染、癌症和某些疾病期间出现的骨骼肌和脂肪组织丧失(极度消瘦)的症状。Ayres想知道,微生物组能否在一定程度上决定谁将遭受恶病质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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