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火化女尸:眼睛突然动了,捡回一条命,11年后回来报恩( 二 )



18岁那年 , 她听说村里人很多出去打工挣了大钱 , 还能穿上时髦的衣服 , 于是她蠢蠢欲动 , 按捺不住躁动的心 , 终于有一天 , 她和父母吐露了这一想法 , 打包票自己赚了钱之后就寄生活费回来 。

虽然贫寒但一向开明的父母同意了这个决定 , 但家里实在没什么钱 , 父母就把盖新房子的木材卖了换成钱 , 给了陈翠菊当路费 , 一路送到村口叮嘱她要保护好自己 。

背着包袱的陈翠菊和同伴牵着手 , 头也不回地坐上了开往东莞的火车 。 她不是没心没肺 , 而是不想让父母看到不争气的眼泪 。 在火车上她掏出冷掉的干饼 , 就着白开水咽下肚 , 暗自下决心一定要闯出一片天地 。

但到了繁华喧嚷的东莞 , 没有念过什么书的陈翠菊迷茫了 。 除了年龄她没有任何优势 , 在同伴的介绍下 , 她来到了一家电子厂当起了流水线女工 , 毕竟这份工作不需要学历 , 只要耐得住、能吃苦就行 。

一天连续15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 , 加上没有一点油水的剩汤饭食 , 陈翠菊两个月瘦了15斤 。 有时直接一头栽到地上晕倒了 , 还经常出现四肢无力、恶心干呕的症状 。
但兜里的辛苦钱怎么忍心拿去看病 , 陈翠菊就咬牙强撑着 。 到了放月假时 , 陈翠菊和工友到野外出去玩 , 结果不慎一个人走丢了 , 害怕被坏人拐跑 , 她也不敢找人问路 , 就顺着记忆的路线往回走 , 却越走越远 。

本就虚弱不堪的陈翠菊早已体力透支 , 为了充饥 , 她不得不去翻垃圾桶里找食物往嘴里塞 , 最后实在撑不住 , 眼一翻倒在了河边 。 等她苏醒过来 , 已是半个月之后的事了 。
当时打捞她的村民回忆 , “女娃浑身都是臭泥 , 全身都烂掉了 , 看起来就像死掉一样 。 ”朴素的村民觉得这具泡得浮肿、全身青紫的身体不可能活着了 , 就直接送到了附近的殡仪馆 。

悲哀的是 , 电子厂发现陈翠菊走失后 , 并未派人寻找 , 因为这会浪费人力财力 。 还是陈翠菊被抢救过来后 , 根据模糊的回忆找到了她的电子厂 , 结果发现早已被老板开除了 。

而此时 , 陈翠菊兜里的钱连付医药费的三分之一都不够 。 医院知道陈翠菊的难处后 , 免了她的医药费 , 还凑齐了回家的800元 , 塞到了陈翠菊手里 。
接过钱的陈翠菊感动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 , 回想自己任性“出逃” , 拿了家里盖房子的钱 , 在医院住了十来天 , 又被免了治疗费 , 现在回家的路费 , 都是医生凑的 , 心里羞愧得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

10月14日 , 陈翠菊一遍遍弯腰90度鞠躬道谢后 , 揣着800元 , 坐上了回家的火车 。
捡回一条命 , 11年后回来报恩
跟如今频发的青少年无故走失案不同 , 当年的陈翠菊无疑是幸运中的佼佼者 。 如果没有村民朴素热心的搭救 , 陈翠菊再在河里漂个两三天 , 可能早就一命呜呼 。
如果何亚胜没有仔细检查 , 尚有气息的陈翠菊可能活着直接被推进了火化炉;如果医院院长冷眼旁观 , 见死不救 , 陈翠菊也不会从阎罗殿被拉回来 。

就是这么个普通的山村女孩 , 当幸运之神眷顾她 , 命运的转折点就这么悄然而至 。
当陈翠菊羞涩地回到小山村时 , 寨子里的人们早就听说她的“光辉事迹” , 纷纷登门拜访看热闹 。 东莞文艺界甚至还编了一出越剧 , 名字就叫《彩菊回乡》 。
随着陈翠菊的事件被广泛报道 , 来自浙江金华的一名美术老师陈仲濂也关注到此事件 , 他想帮助陈翠菊改变命运 , 并且愿意免费教翠菊画画 , 来习得一技之长 。

即便此事学校并不支持 , 陈仲濂一人承担着翠菊学画的所有开支;即便学校关于二人的传闻议论纷纷 , 还流传着翠菊是“女尸”变回来的诸如此类的谣言 。 但陈仲濂似乎从未受任何影响 , 坚持低调地教翠菊画画 。

而有绘画天赋的翠菊也进步飞速 , 旁人的闲言碎语也慢慢褪去 。 1999年 , 陈翠菊在绘画比赛中荣获一等奖 。 如今 , 她还成了国家一级书画艺术家 , 作品在美国、韩国等多个国家巡回展览 。

但 , 实现了人生蜕变 , 翠菊也始终没有忘记当年帮过她的人 。 不仅在每年的节假日 , 翠菊会给曾救助她的医护、村民、何亚胜发去感恩短信 , 还会寄过去手写明信片 。

11年后的某天 , 何亚胜在照常出工时 , 突然看到一个身着苗族服饰的女孩走到自己跟前 , 跪了下去磕了一个响头 。 正当何亚胜摸不着头脑时 , 女孩说自己就是当年被他从火化炉救出来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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